她带了顾宁熙去书房,成柜的经史子集中,从角落处翻出了几册保存精心的话本。
坊间私刻书不少,最风靡的便是这一类书。
顾宁婉挑了挑:“先看这两本罢,总有些用场。”
顾宁熙从善如流,收进自己的招文袋中。末了她又问了一句:“阿姊,那你说他为何要不高兴?”
她又不曾回绝过他,无论是牵手或是亲吻,不都是由他来么?
“他可能觉得——”顾宁婉想到自己的答案都有些想笑,“他可能觉得他见不得光吧。”
……
仁智宫中,陆憬空了两日闲暇来此请安。
在别宫颐养数月,太上皇的心绪已好转许多。
没有政务压身,他闲时赏花遛鸟,又有幼子们承欢膝下,享一享天伦之乐。
祈安孝顺,太上皇对他自然是放心的。
他已卸了重担,原本还留心着朝中事宜,但祈安一桩桩一件件都处置得当,无需他再行忧虑。
他只嘱咐了一句:“重新划分州县是大事,又要安抚早些年归顺的功臣,不要太操之过急,免生动乱。”
“儿臣明白。”
太上皇不紧不慢地喝着汤羹,时而命侍女为皇后和祈安布菜。
他道:“朝局渐稳,你的婚事也总该考虑起来。”
从前祈安年轻气盛,迟迟不愿纳妃。如今可不一样,立后乃国之盛典,还关乎宗庙传承。
太上皇提点道:“你该成家了,后宫中总得有人为你操持,绵延皇家子嗣。”
陆憬眸光微动:“儿臣也如此想,父皇安心便是。”
听他话中的意思,太上皇品出了些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