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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宁熙轻摇头,瞧她神情虚弱,食不下咽,陆憬如何能不心疼。

既睡不着,顾宁熙想有个人陪她说话。

陆憬将人抱得舒服些,道:“平日就罢了,这几日怎么也不多留心些?”

顾宁熙嘟囔一句:“我哪里记得住。”

她的月事没那么准,一年到头,总有几个月或早或晚存了偏差。有时政务忙起来,葵水还懂事,近两个月才来一回。

葵水的日子都是母亲帮她记着的,值房中一直备了月事带。每次来月事前她都多少有些预感,不至于手忙脚乱。

陆憬关切她的身体,问道:“从前吃了寒凉之物,也会如此吗?”

顾宁熙扁了扁嘴,声音透出委屈:“在家时,母亲管着不让我多吃。”

她这么一提,陆憬倒想起有一回在街上遇见她时,元乐就是在买杨梅冰饮,还分了一盏给她。

那会儿她忽然藏到自己身后,原来是为了躲顾夫人啊。

这桩旧事都能让他翻出来,顾宁熙幽幽道:“陛下可真是明察秋毫。”

陆憬一时不知该作何想,宣平侯夫人不在,元乐便由了自己的性子来。

他叹口气,又是心疼又是无奈:“那你自己总该有些分寸。”

听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好似是怪到了她头上。

顾宁熙一下子便恼了,撑起些身子:“陛下又没有说过不让我吃!”

陆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