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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几日顾宁熙依旧是不能出府,花苑亭中,她邀了长姊一叙。
“成亲?”
此事沈夫人院中没有收到半点消息,从顾宁熙口中得知时,顾宁婉的讶异可想而知。
“阿姊,你说荒不荒唐?”
她一个五品京官,前脚病故,后脚宣平侯府就接回一个与她样貌一模一样的姑娘,还要风风光光为她议亲。
这是当全京城的人都是傻子吗?
顾宁婉点头,侯府的这个借口漏洞百出,他们绝不会如此行事,这是明晃晃的欺君。
顾宁熙替顾府思量,若真是想解决她这个隐患,免得她日后牵连家族,侯府干脆就了结了她,这可比大费周折为她改换身份容易得多。
她自暴自弃地想,她要是真被侯府弄死了,死得蹊跷,好歹认识这么多年,他就算在气头上,也总得替她伸冤罢?
但此事绝无可能。她是朝廷命官,侯府不可能无声无息让她消失。
顾宁婉虽也觉得不可思议,但还是理智道:“此事连祖父都出面,十有八九就是真的。”
他们的确打算将熙儿嫁出去。
互通了消息,顾宁熙道:“阿姊先回去吧,我们待久了让旁人看见不妥。”
顾宁婉点头,猜到熙儿应当还有事要安排。
她没有多问,起身先一步离去。
顾宁熙拨了拨茶盏,望日色渐渐偏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