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熙闻声回眸,见礼道:“殿下。”
陆憬从宫中带了些点心给她,都是御膳房新鲜现制的。
对于太子殿下方才的问话,顾宁熙笑着摇了摇头:“也没有。”
武将不比文臣,他们的功业都是在外征战取得。表兄本就是在江南战场中成名,如今江南小部分地区不太平,朝中年轻一辈的将领中再没有比表兄更合适的了。
他能争取到建功立业的机会,顾宁熙也为他欢喜。
她拈了一块皓月牛乳酥,糕点入口香甜软糯,不知不觉间就叫人心情好些。
陆憬亦觉得糕点不错,交代侍从可以传菜。
顾宁熙奇道:“不等武安侯他们吗?”
“孤有说过,今日有旁人吗?”
顾宁熙思索一番,好像的确没有。
她握了半块糕点,那单单只她和太子殿下二人,这顿午膳是什么名目?
顾宁熙想了又想,等到熟悉的菜式一道道端上来,她才恍惚发觉,少时他们二人也是会像这般单独相聚的。
只不过如今身份、心境不同了,竟叫她觉得反常起来。
她笑了笑,抬眸望向眼前人时,陆憬道:“这一阵公务都忙完了罢?”
顾宁熙点头:“倒是殿下,应当鲜少能匀出闲暇。”
她又发现个合情合理的缘由,武安侯他们得太子殿下重用,大约平日里见的多了,无需私下特意相邀一聚。
自从淮王被废为庶人、蜀王殿下离京就藩后,陛下对朝政已心灰意冷,只想在仁智宫中与皇后娘娘安养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