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余悸地在朝堂上站定,一道又一道消息迎面砸来。
淮王窃太子令牌谋逆,兵败被俘,已押入天牢,交付有司审理。
陛下圣躬违和,命昭王殿下监国,暂代朝政。
“儿臣领旨。”
文武百官肃穆以待,知晓今日朝堂上的所有都会载入史册。
朝霞漫天,无数的金光涌入大殿。
顾宁熙遥望御阶上的那抹颀长身影,天命攸归。
属于昭王殿下的天下,终究是要到了。
……
暗沉沉的天牢中,专门羁押皇族的牢狱尚算清静整洁。
两日过去,陆忱仍旧了无生气地缩于床榻中。高高在上的亲王一朝沦落,双足戴了镣铐,右臂伤处已被妥当地处置过。
听见牢房外的脚步声,他也只是掀了掀眼皮,丝毫不意外。
“母后来了。”
如何处置他,父皇果然还要再犹豫好一阵。
狱卒恭敬为皇后娘娘打开牢门:“娘娘请。”
“你们都下去罢。”
侍女放了食盒,安静退下,只留一位自幼服侍皇后娘娘的孙嬷嬷。
姚皇后望着一身狼狈的幼子,眸中划过心疼,眸底情绪万千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