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憬在原地停了片刻,洛阳前日新贡了一批上好的燕窝,他交代人往凤仪宫中送了些。
并州杨庆造反,分明是必败的局面,他却胆敢孤注一掷。
陆憬颇觉古怪,遣一支暗卫秘密赶赴并州,彻查此事。
……
这段日子朝中动荡不安,连顾宁熙这个早已被边缘化的太子一党,都有人到她面前旁敲侧击打听消息。
在地方,并州新叛,陛下双管齐下。杨庆不久就被部下斩杀,一场反叛就此平息。
而朝中,太子仍幽闭在府,连除夕家宴、元旦宫宴都未被允许参加。
整个新年过得混乱而又忙碌,支持太子的朝臣、宗亲,还有后宫妃嫔全部轮番向陛下求情,请求宽恕太子。
顾宁熙客观审视之,从并州一案爆发到现在已过去了近一月,陛下迟迟没有降旨,应当仍是舍不得废黜太子。
陛下之所以一直冷待东宫,不过是想堵住悠悠众口。
最后的结果应当还是轻拿轻放,朝局再回归平衡。
理智上如此,顾宁熙又有自己的梦境佐证。
若是储位之争就此落下帷幕,何来宫变一说?
朝中上下皆不得探视太子,但倘若陛下当真有意断了太子与外界的消息,便不会将他幽闭东宫。
“殿下。”趁着送饭的当口,东宫的仆从轻碰了碰食盒第三层。
用饭之时,陆恒果然从一块饼饵中掰出了一张字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