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嘱咐了昭王府的近侍几句,心底轻轻叹息。
昭王名扬天下,赫赫战功不是平白无故得来的,要更爱惜自己的身体才是。
陆憬应“好”,这些年姚皇后执掌六宫,陆憬与中宫关系一向也算融洽。
叙了两段话,侍从来禀道:“皇后娘娘,淮王殿下到了。”
陆憬正好喝完一盏茶,便先行告辞。姚皇后没有留他,又命凤仪宫中的管事亲自相送。
在宫门口打了照面时,陆憬与陆忱彼此都未言语。
殿内侍女撤下了茶盏,端上皇后娘娘嘱咐小厨房新熬的药膳。
“见过母后。”陆忱请了安。
姚皇后上上下下打量自己的孩子,忱儿在河北病了一场,回来后人瘦了许多。要补回元气,恐怕还要多费一番心思。
药香清苦,姚皇后盯着陆忱喝下药膳,管事又悄悄禀了一句宫门口的情形。
皇后娘娘叹口气,话语是早便斟酌过的,今日正好说与幼子。
“你已经娶了王妃,是独当一面的大晋亲王了。母后也觉着你一年比一年懂事,能为父兄分忧。”姚皇后和缓道,“方才祈安来过,你与他之间到底是亲兄弟,何必再和小时候一般斗气。”
“母后,儿臣才是您的亲儿子!”
听姚皇后话语中有偏向昭王的意思,陆忱当即放了药碗。
姚皇后摇了摇头,这些年她和陛下不是没有想过让他们兄弟间和睦些。但每每提到此,忱儿总是抗拒。忱儿惯来不服输,祈安更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前后只差了数月的亲兄弟,仿佛是天生的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