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传来几阵脚步声,谢谦的声音先到:“殿下和顾大人原来在这儿啊。”
他们三人听了半天戏,迟迟不见殿下的身影,问了孙总管方寻来。
顾宁熙先一步与昭王殿下分开些距离,谢谦三人见过礼数,便也自然地在书房中落座。
陆憬默了一息,吩咐人添茶。
在昭王殿下府上,又逢新胜,几人话语间都很是放松。
秦钰饮了口茶:“本以为新年才能班师,没想到十一月就结束了战事。”
“是啊,”谢谦接过话,“我母亲给我寄的家书还寄错了地方,我昨日才拿到。”
甄源与昭王殿下还顺道过真定王府探望了一回,不过京都正值多事之秋,他们没有多留。
顾宁熙端了茶盏,笑道:“你还不接母亲入京吗?”
她问话时并没有多心,单是知道武安侯孝顺,且武安侯府也已经布置完毕。
然顾宁熙转念又一想,京中形势未定,帝位纷争尚不明朗,武安侯怕是不放心将母亲接来团圆。
她想描补几句,谢谦也爽快掩过去:“我母亲说舍不得家乡,过两年再来。”
屋中气氛并未因此受到影响,甄源玩笑道:“伯母信里写了什么,怕不是又催你成婚吧?”
“非也非也,”谢谦道,“我母亲在发愁一位外甥女的婚事。”
谢谦也说不清自己和那位姑娘的亲缘关系,只知道两家母亲要好,算是远些的堂姐妹?
他一直出门在外,母亲很喜欢那姑娘,时常邀她到家中做客。
“九娘已经到了成婚之期,又有一位青梅竹马的郎君。她家长辈想定下婚事,再请我母亲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