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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宫廷,少了繁琐规矩,此时此刻他只是人父。

“儿臣单是忆起些小时候的事罢了。”陆憬目光望向平静的河面,光阴就是这般无声流淌。

“儿臣在想从前学骑射的情形。”

明德帝笑起来,祈安开始习武时恰逢朝局稳定,他能多匀出些闲暇。

祈安的骑射,都是他亲自带着手把手教的,底子打得极好。

明德帝想起这两日昭王府送来的猎物,祈安的武事是所有皇子中最出类拔萃的,不负他的教导。

少时的细节陆憬还能想起许多:“父皇教过儿臣,御马时若遇凶险,马匹受惊狂奔,应当如何应对。”

他亦是这般教给元乐的。

明月高悬,父子二人闲叙,不知不觉夜色更深。

李暨命人备了些好克化的宵夜,孙敬松口气,昭王殿下不曾动过晚膳,与陛下一同用些膳食正好。

……

月光斜斜照入梦境,满目华贵的寝殿中,榻上动静经久未歇。

女郎如玉的肌肤印上点点痕迹,泛作粉晕,叫人心神荡漾。

“不要……不要了……”

她已是累极,不愿再奉陪一回。偏生帝王尚未靥足,她讨饶无用,往榻前躲去。

于是又轻而易举被人握住白嫩的脚踝,压回身下。

“你——”

与方才强势动作不契合的温柔的吻堵住了话语中的不满,顾宁熙手腕被扣于枕间,终归是又叫帝王如意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