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熙听了,便许诺替昭王殿下作一幅画。殿下额外要求,只要空景便好,不许有游人;还有她在惠文堂授丹青时,不能教给女学生同样的画作,要独一无二的。
顾宁熙一一答应了,趁着几日闲暇,年前应该就能赠给昭王殿下。
孟夫人带侍女送了一盏甜羹来,她见女儿晚间换下的衣衫中,多了一块贵重玉佩。
“这是从何得来的?”孟夫人将那玉佩单独挑出。
她在烛火下细细一瞧,愈发察觉这玉佩绝非凡品。
顾宁熙一边作画,一边回道:“白日里与昭王殿下弈棋,他输了非要抵给我的。”
玉佩虽很是名贵,但想来昭王府中这等珍宝应当还有不少,对昭王殿下来说只算是寻常。
毕竟连画圣《江帆山水图》,他都能当生辰礼送了。
听闻是棋局的筹码,孟夫人稍稍安心些。其实按熙儿这个年纪,玉佩可不能随意收。若是郑重些,都能当定亲的信物了。
再有几日就过新年了,熙儿又长一岁。
顾宁熙无需抬眼,就知道母亲肯定在思量她的婚事。她与母亲前后促膝长谈过好几回,总算让母亲勉强接受她这两三年都不会婚嫁的事实。
好不容易过了一段清静日子,但孟夫人此番换了一个思路来问:“熙儿可有两情相悦之人?”
顾宁熙画笔不停:“母亲,我扮的可是男子,谁能和我两情相悦。”
姑娘她倒是招惹了不少,也不知秦滢现在走出来没有。
孟夫人不说话了,知道女儿在朝为官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