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很不好。”
外人眼中,洛旸很是敬重长姊,事事忍让。
但洛昀看透他的秉性,父亲在时他做小伏低,等到日后他接掌了侯府,一朝得势,还不知要怎样报复她和母亲。
“既然熟知他的为人,知道他早晚会翻脸,我又何必费心与他虚与委蛇。我若是去讨好他,只怕他还不知道该如何得意,我嫌恶心。”
洛昀与顾宁熙吐露了句心里话:“我想无论如何先留在家中。若是嫁出去了,侯府家业当真与我无半点干系了。”
嫁妆能带走多少,都是她双亲的心血,她不想将侯府拱手相让。
顾宁熙情知立女户的艰难,她能帮洛昀的实在有限。
“顾大人无妨,我自己会想办法。”
她再度诚恳道歉:“我并非有意要害顾大人,而是……”她叹口气,“而是彼时的情状,我在议亲时骤然说自己有心上人。只有是像顾大人这般的人物,旁人才会相信。”
顾宁熙想了想,觉得对方约莫是在夸自己,悄悄浮起一抹笑。
洛昀眸中恳切,她本以为此事很快会过去。顾大人又是男子,婚嫁应当不会受太大的影响。
可受她牵连,顾大人至今未娶。
洛昀的意思顾宁熙明白,她希望自己借这柄金如意,尽快定一桩合心意的婚事,不必再随她受风言风语的影响。
顾宁熙只道:“此事是我自己的问题,与你无关。所以你不必……”顾宁熙委婉道,“不必再总想着补偿我。”
年年送到她府上的赠礼,还有这次的金如意,都不需要。
顾宁熙道:“不必心怀内疚,我只希望……”她郑重将玉如意推还,“你能得偿所愿,事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