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熙与谢谦三人打过招呼,她与秦钰间因为有昭王殿下的调和,虽说婚事未成,好在见面也没有太尴尬。
今日射柳,场中插着的两排柳枝最上端一尺都被剥去树皮,露出白木作为目标,其余部分保留绿皮。
规则也简单,参赛者在马背上射柳,射断白木部分且纵马接住断枝者为优胜;仅射断柳枝但未能接住者次之;射中绿皮部分或未射断柳枝者为负。
场中开阔,能由得十几匹骏马并驾齐驱。
彩旗挥动,马蹄飞扬,看台上一片喝彩之声。
这一轮上阵比拼的年轻世家子弟众多,马头上有各家府邸标识,最右侧那一匹马属于南安侯府。
陆憬记得南安侯洛家,南安侯本是草野出身,跟随高祖南征北战,以军功封侯。
还有他家嫡长女,就是对元乐一见倾心、非卿不嫁的那位。
顾宁熙原本专注看着场中,不知怎的忽而感到身旁凉飕飕的。
场上形势不断变换,赛程过半,南安侯府那位红衣公子一马当先,率先举起弓箭。
围观之人屏气凝神,秦钰稀奇道:“南安侯府何时出了这等人物?”
京中人皆知晓,南安侯年过三十才得一女,因在战场上受了伤,往后再无所出。他所收的继承家业的养子并不出色,在京都泯然众人。
如今南安侯府在京城仍地位不俗,无外乎是老侯爷尚能撑着门楣罢了。
陆憬也觉奇怪,孙敬笑道:“殿下有所不知,这位公子正是南安侯嫡女。听闻她想与诸位郎君同意一较高下,皇后娘娘赞许她的志向,着意吩咐管事为她留了位置,允她扮男装参加。”
听闻竟是如此,瑞云台上观赛的几人神色不由更加认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