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熙能理解,与突厥人比试,若是输了丢的是整个大晋的颜面。
始利可汗步步紧逼,言语锋利。正巧昭王殿下到场,方解大晋皇室之围。
谢谦道:“殿下与始利可汗比的是骑射。一千步之外的高台上挂一只红灯笼,纵马去取,谁先射下红灯笼握在手中便是胜者。”
这样的规则有趣,突厥人一向自傲于骑术,也不算大晋欺负了他们。
“原本殿下当先射下了灯笼,不过始利那家伙见落于人后,竟然直接动手。”
昭王殿下擅骑射不假,但并不代表殿下短于近战。
始利想要先发制人,昭王殿下更不会与他客气。
顾宁熙有意道:“我听说始利可汗伤势不轻,殿下没有留手?”
“何止没有留手!”场中景象历历在目,谢谦道,“我和甄兄昨日看着,都在怀疑始利是不是昭王殿下前世的仇敌。”
甄源也颔首,从未见过殿下如此不留余地。
陛下判了胜负时,始利可汗连站都站不稳当。
正好话说到此处,谢谦问出了顾宁熙心中所想:“可是那始利可汗曾经得罪过殿下?”
顾宁熙的目光也看来,她记得当年害得昭王殿下离京的突厥可汗另有其人。
陆憬语气淡淡:“不曾。”他道,“纯粹是见他不顺眼。”
谢谦以为然:“那始利阴险狡诈,确实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教训轻狂的突厥人,更不需要理由。
顾宁熙默默将昭王殿下的神色尽收于眼底,心底已然有了答案。
只是巧合罢了,他并没有预知那些景象。
她道:“反正是始利可汗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