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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他回东宫后过得如何,是否会被人为难?

陆憬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叩于木案。

为什么非要避开元乐呢?他忽而想。

他分明问心无愧,大费周章回避反而显得心虚,显得不同寻常。

他对元乐的情愫,或许未必就是心动,而只是对好友的欣赏。

也是,放眼京都,欣赏元乐之人不知凡几。

他又没有经验,凭什么断定这就是喜欢?

翻来覆去思索许久,陆憬忽而对自己有些无言。在战场上他都甚少退却,为何在此事上要如此逃避?

难不成是回了京都,变得优柔寡断起来?

天色渐暗,膳房的管事走了一趟西院,求问孙总管殿下是否要传膳。

孙敬也拿不定主意,殿下已在屋中坐了许久,估摸着是想到什么要紧事宜。

不过又过了一刻钟,孙敬上前叩门时,昭王殿下神色已如常。

陆憬确乎是想明白了些。

大约是政事还不够多,以至于他生出这许多杂念。

既逐步接手了尚书省事宜,他理应更勤勉些。

……

晨曦初现,沁兰院中已经备好了热气腾腾的早膳。

人逢喜事,顾宁熙近来胃口都好,陪母亲用膳时还多吃了半个糖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