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威风的战车,至少要配御者四人。不过已尽数丢失,武安侯也忘记原先的木人模样。顾宁熙试着画了一稿,武安侯瞧着很是喜欢,便先定了下来。
陆憬的目光从图纸上收回,顾宁熙知道他有事要交代,静听下文。
“下月初五,随本王出京一趟。”
顾宁熙只算了算自己月信的日子,尔后点头道:“臣知道了。”
除此之外她没有再多问,因为她知道四月十一是懿文皇后的生祭。
……
凤仪宫中,姚皇后屏退外殿侍女,教诲幼子道:“都已经及冠了,怎么还是这么不懂事,非要与祈安过不去?”
陆忱辩道:“儿臣是觉得昭王太肆意妄为了些,倚仗军功,当众让兄长为难。”
兄长宽仁不与他计较,但总得让父皇知道兄长的大度才是。
姚皇后只觉疲惫:“本宫与你说了多少次了,你们兄弟之间要以和睦为先。”
祈安能如此行事,当然有陛下总愿意为他撑腰的缘故。况且祈安年少丧母,多让着他几分又有何妨?
陆沉本还想顶几句,但看出母亲眉间疲倦神色,忙咽了话道:“母后可是身子不适?”
他语气中是实打实的关切,姚皇后心中一暖,轻摇头道:“这几日没睡好罢了。”
她也是拿幼子没办法,这孩子最是孝顺,平日里也听她的话。唯独在与祈安的关系上,总是忍不住与他较劲。
“你啊。”姚皇后叹口气,“安生些吧。”
“儿臣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