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熙今日所禀并非要事,既无错漏,陆恒过目后便交由底下人施行。
他道:“瞧你脸色不好,可是身体抱恙?”
顾宁熙忙道:“有劳殿下关怀,臣无事,只是昨夜睡得晚了些。”
陆恒点一点头:“明日便是休沐,今日若无其他公事,你早些回府休息便是。”
“多谢殿下。”
正巧东宫的管事来回禀宴饮安排,顾宁熙便顺势告退。
小内侍引她出府,东宫上下各司其职,井然有序。昭王凯旋,陛下在太极殿为他设宴接风,太子作为兄长也不能落了礼数。无论心中如何想,东宫二月十九的这一场小宴,要的便是兄友弟恭,彰显国之储君的气度。
一同宴请的朝臣虽不多,但顾宁熙身为太子中允,自然是要列席的。
她叹口气,三年未见,物是人非。她现在身处东宫麾下,与他久别重逢亦不知能说些什么。
如今更添了那几场难以启齿的梦境,她实在不想多与昭王碰面。
……
休沐日阴雨连绵,如无必要,官员们理所当然地少出府门。
约莫巳时,望云茶楼三层的雅舍内久违地迎来了主人。这间雅舍占据了整整半层楼,凭窗远眺,可将繁华街景尽收于眼底。
此处茶楼乃昭王名下私产之一,一直由王府专人打理。
“臣等拜见殿下。”
韦范与几位同僚行了大礼,语气中难掩激动之意。
当年殿下被贬离京,留在京都的旧部以韦范为首,尽数蛰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