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真的离开,那么大婚那日颜氏交不出人,届时大祸临头的又岂止是这屋中几人。
颜竞看着拉着颜夕,哭得眼泪止都止不住的云氏,内心深处有点微微的动容。
只不待他答应,柴胤便自外面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就地跪拜道:“将军,咱们的人寻遍了盛京城的大街小巷也未寻到二小姐的身影。”
“怎么会?”云氏听了不由大感讶异,也顾不上叫颜夕离开的事了,“城门早已上钥,这深更半夜的盛京城就算再大也是没有她的容身之处的,又怎会寻不到人?”
柴胤听了,目光复杂的看了颜竞一眼,随后又低下头去如实回禀道。
“属下先前一共派了八队人马,自咱们府上往各处发散去寻,原本十分顺利的跟着二小姐的踪迹一直到了城门口,却只在距离城门不远的一条小道内拾到了这个。”
说着柴胤便将一只已然摔碎了的玉石耳坠递到颜竞手上。
云氏与颜夕听了赶忙一并过去细看。
待看到颜竞手中握着的耳坠,颜夕一眼便认出来那是去年颜秋生辰时自己送给她的。
随即又听柴胤道:“属下找到这枚耳坠的地方有一间酒馆,属下便去向那酒馆的酒保打听,那酒保说约莫戌时初的时候确实有个身披大氅的姑娘只身出现在那里,当时他还那姑娘还被几个醉汉纠缠。”
“那秋儿可有事?”云氏听了不由紧张的问道。
她虽不喜辛蓉和颜秋,但颜秋毕竟是她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又怎能一丁点感情都没有呢!
她一个姑娘家,从未夜半出过门,更何况还是一个人,再遇到酒醉之人,这之后会遇到什么事情大家心里都无比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