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无奈之际,便见进宝捧着雨伞急匆匆的来接她了。
那日的柔福宫外长廊下,进宝站在滴滴答答不停追着雨滴的长廊石阶上,单纯的笑着将伞举过她的头顶,将她扶出来。
也正是他撑伞过来为自己挡雨的时候,长廊上一滴硕大的水珠突然打下来,落到了他那颗鲜红的耳痣上。
待确定了眼前这人不是进宝后,颜夕也就知晓了他的真实身份。
此人长得这般模样,除了进宝外,便只剩一人。
颜夕不消再问,也已知晓他背后的人究竟是谁,而颜秋又究竟是在为谁做事。
想起方才阮嬷嬷递给自己的信,信上不是别的,正是那八千颜氏军的姓名。
颜夕记得,这份名单向来只有父亲和二叔有,连跟在父亲身边多年的阿兄暂时都还未完全知晓八千颜氏军究竟是哪些人。
不想颜秋竟将这般重要的名单弄到了手,且还欲将它送到那人手上。
看到昏迷的颜秋,颜夕又想起先前那场梦来。
梦的最后,她转眸过去,看到了法场之外一身华贵坐在马车内颜秋,正眼带怨毒的笑看着即将赴死的颜氏众人……
所以,那个梦是真的,果真是颜秋害了整个颜氏。
可是为什么呢?
身为爹爹的女儿,她为何要这般?
颜夕看着眼前二人出神了片刻,随即问阿旺道。
“此人可看到了你的面容?”
阿旺听后与她摇摇头:“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