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不是她,又该是谁呢?
颜夕想到此处,思绪便像是卡住了一般再也找不到出处。
卢子惟见她顶着一张苍白的脸还在那里费神,不由轻声提醒。
“左右你已经从那件事情中全身而退,林贵人也已下葬,你就不要再多想了。
“明晚便是太后寿宴,你且好生休息休息,将精神养好些才是。”
听卢子惟提到太后寿宴,颜夕心思一活,又想起些别的来。
太后寿宴朝中大臣都会率家眷一同入宫为太后祝寿。
所以,她明日便有机会见到爹爹和母亲了。
如此想来,颜夕心下一沉便在心头暗暗打定了主意,届时定要寻个机会与爹爹仔细商讨商讨。
颜夕心头想法刚刚落定,相思和玉竹便将午膳取了回来,一同取回的还有颜夕先前提到的桂花羹。
卢子惟见颜夕确实已无大碍,也不便在此久留,方收拾了药箱离去了。
翌日下午,不过申时一刻,便有朝臣带着家眷陆续进宫为太后祝寿。
颜竞与云氏、颜辰一行也在申时三刻时分入了宫。
只是一应流程繁琐,待颜夕见到云氏的时候已是酉时二刻时分。
彼时颜竞早已被朝中相熟的同僚拉去了别处,由此,颜夕便只陪在云氏身边。
眼见晚宴快要开始,母女俩又与几位相熟的夫人小姐见过礼后一道入了席,静等着陛下与太后的到来。
云氏知晓昨日颜竞寻人给颜夕带了信,信中提到的事情颜竞昨夜回府亦与她细述了一遍,早知今日阿滢定会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