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进宝的声音,颜夕眨眨眼,强迫自己清醒了些。
勉强与他勾唇笑笑:“放心,我无事。”
“真的吗?”进宝看她脸色仍不算很好,“要不您先在此坐一会儿,奴婢这便去寻顶小轿来接您?”
颜夕却是立即与他摇了头:“不必了,我无事,想来是此刻日头太毒有些不适应。
“待我缓缓,也就好了!”
进宝见她执意如此,便也没再坚持,只依言扶着她在一旁的回廊内坐了。
待过了片刻缓过劲儿来后,颜夕才又重新展开那信,一字一句的看了过去。
颜竞落在纸上的笔锋穹劲有力,笔走龙蛇。许是因为事情实在有些出乎意料,所以他的字迹又显得十分急切和愤怒。
‘阿滢吾儿,自尔入宫之后为父便十分挂念。后又逢贵人遭难,为父心头更是不安,总觉此中有异,遂命人暗中查探。
‘不想果然查得两桩意外之事,为父左思右想后决定将其告知吾儿,好叫吾儿心头有数,早做打算。’
颜夕又一次仔细的将信看完后,握信的手便缓缓垂了下来。
微风带着回廊外的树叶沙沙作响,回廊内的颜夕看着不远处轻轻摆动的树枝。沉默的间隙,脑子里尽是爹爹信上所写的内容。
原来,林贵人突然暴毙、李芷茵被送到苍岚山之后,李玉海便于家中书房自缢了,连儋州也未再去。
起先众人还以为李玉海是经受不住李氏大厦倾覆的打击,所以一时糊涂才会走了这样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