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到林子里也算是她的运气,若是遇着我,必是要将她连人带面皮一起挂到姬白蕊床头才是。”
南卿羽淡淡的说完,沉吟片刻才又问道:“还有么?”
壮汉再次点了头:“颜小姐与永逸王分别后又去了卢宅,卢子惟亲自为颜小姐布菜,颜小姐赠了卢子惟一方名家砚台。”
壮汉话音落下,未曾等来眼前少年的回应。
抬头望去,便见他面上已然浮起层层阴翳怒气。
室内醋意越发明显时,攀在窗橼上的壮汉再不敢逗留,双腿一蹬迅速逃离了当下。
随着壮汉离开,夕阳终落,星辰渐起,在房内压抑许久的南卿羽再也忍不住,悄悄翻窗而出,飞速往城外奔去……
等到明月高悬时分,往卢宅走了一趟的南卿羽方才顶着一轮圆月翻墙而归。
而后便径直去了颜夕的芙蓉苑。
彼时的颜夕早已梳洗完毕入了梦乡。
不想昨夜的少年再次攀窗而入,鬼魅般来到她的床前。
南卿羽看着床上睡颜平静而美好的颜夕,目光充满哀怨。
脸上一道微微渗血的红痕,将本就妖娆的一张俊脸衬托的越加妩媚。
他脸上红痕是先前去到卢宅毁砚台时,偶然被砚台碎片划伤。
南卿羽带着脸上隐隐约约的痛感,缓缓走到颜夕床前,看着床上少女白皙柔和的面容坐下来,轻轻握了她的一只手,将她覆在了自己被划破的脸颊上。
随即,便似一只温顺小狗般在颜夕身侧躺了下去。
翌日晨起,早早醒来的颜夕却是不知,昨夜有一只长得十分好看的小狗一脸委屈的靠在她身旁,守了她整整一夜,待到天明日出之际方才依依不舍的起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