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颜夕用完餐,兰沁她们也都早已吃完了。
兰沁与卢子瑜一同进来将桌上残羹收拾干净后,颜夕方才示意阮嬷嬷将她出门时带的那方砚台拿来,打开盒子后亲手递给了卢子惟。
“我知你平日里喜文弄墨,又甚是崇拜东山先生的诗画。
“便想寻一幅先生的兰草图来赠你,只是可惜始终未曾遇到。
“幸而近来叫我意外寻到了先生曾用过的这方砚台,想着你会喜欢,所以便一道带过来给你。”
卢子惟看着那方砚台,眸光激动时,心头渐渐起了一片涟漪。
颜夕见他愣着没有反应,也不等他拒绝便将东西直接塞进了他手中。
“我知你不喜我送你东西,但这好歹是我的一番心意,你若不收,反倒叫我觉得是你嫌弃我送的不好。”
听得颜夕如此一说,卢子惟方才握紧了手中那只锦盒,喟叹一声。
“你送出的东西怎会有坏的,只是你这般情谊,叫我越加不知该如何回报了。”
“哪里就需要你回报了,只要你们都好好地,我便十分高兴了。”
颜夕说完后与他灿然一笑便不再多言,又过去陪着卢母闲聊了一会儿方才起身告了辞。
一行人依旧循着来时的那条路往回。
坐在马车上,兰沁捧着卢子瑜刚从地里摘回来的一篓子新鲜瓜果与阮嬷嬷闲聊。
颜夕则静坐一旁,想着临行前卢子惟提醒自己的话。
“他给陆榕溪用的药确实出自南朝皇室,且那药除了皇室之人,外人不可轻易获得。”
“你回去后还是与颜将军问问,对他的来历究竟知道多少,莫要被他连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