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么些年,卢母好不容易拖着一双残腿,靠织布养大两个孩子,卢子惟如今又顺利入了太医院,若再因为她的事情而连累了他们,叫她如何过得去。
想起卢子惟对自己的情谊,颜夕面上不由露出几分惆怅来。
坐在颜夕身侧的兰沁原本正欢欢喜喜的与阮嬷嬷闲聊,与她计划着到了卢宅后要亲自上树去摘卢小妹侍弄的甜樱桃,不想抬头却见颜夕神色怅然,便见她好奇道。
“小姐怎的了?”
颜夕听闻兰沁的声音,收起心思来看着悬挂在垂帘旁的一只绣着夏日荷花的香囊,想着要不要将心头烦恼告诉她。
只不等她想出个结果来,便见眼前晃晃悠悠的垂帘突然被一阵微风轻轻吹起,一张熟悉的面容出现在了街边。
颜夕来不及回应兰沁,便赶紧伸手去掀了帘子望出去。
但她仔细瞧过两眼后,却见方才的位置早已没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阮嬷嬷见了,亦是赶忙接住帘子,跟着看出去:“小姐看到什么了?”
颜夕微蹙着眉又往附近瞧了瞧,确定再无那抹熟悉身影后方才疑惑的放下了帘子。
“我好像看到了二妹妹!”
“二小姐?”阮嬷嬷与兰沁异口同声的看向她。
话音落下,阮嬷嬷方才突然醒觉般说道:“对了,老奴今晨往沧澜阁去的时候,傅嬷嬷也恰好过来了。
闲谈之间听她说起,昨日晚间夫人欲要歇下前,二小姐曾去找过夫人。”
“秋儿去找过母亲?”颜夕略感诧异的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