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呈听到此话,闲散的抱着手臂转过身来与他对视一眼,而后便见他朝对方扬了扬眉后嘴一撇:“左不过一盏茶的时辰。”
永逸王此话一落,威远侯喉头一噎,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凭谁都听出来了,颜夕姐弟与永逸王才分开这么点功夫,根本无法将陆榕溪骗至桃林再将她伤成那样。
况且此事若果真是颜夕姐弟所为,他们大可将陆榕溪丢在林子深处,任其自生自灭,又何必大费周章的假做好人呢!
永逸王与威远侯之间简单的对话结束后,现场立时便安静下来,再没有一个人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一脸郁色的夜衡终于抿了唇,目光冰冷的看向众人。
“既然如此,先时的事情想来都是一场误会。
威远侯爱女心切,这才误会了颜大小姐。
只是虽然如此,但颜大小姐方才所受的委屈却是不能就此算了,陆爱卿?”
听到夜衡唤自己,自从噤声之后便一直愣然站在那里的陆旷终于醒过神来。
走到永逸王身侧,朝夜衡行了一礼:“陛下?”
“事情既已说明,颜大小姐非但救了你女儿还平白被你冤枉了一场,你合该好生向颜小姐和颜大将军赔罪才是。”
听到夜衡此话,威远侯隐隐震惊的抬头。
暗淡的双眼对上夜衡那双凌厉的眸子,吓得陆旷立时垂下了头。
陆旷站立原地沉吟片刻,终见他缓缓转身,犹豫一瞬后大步朝颜夕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来到颜夕跟前时,陆旷的面色已然黑如锅底。
颜夕看着眼前人幽深地眸子,静立不语。
又过了须臾,方听其压抑着心内情绪与她缓缓开口:“方才的事情,是本侯误会了颜小姐,误将小姐好意当做驴肝,差点损了小姐名声。
幸而有陛下与殿下在场,方将这场误会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