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她故意将我女儿哄骗至那无烟之地欺凌,我家榕溪又为何会独自出现在那处?”
威远侯掷地有声的说完,目光便再次落到一旁站着的颜夕身上。
颜玉见他如此诋毁颜夕,眸色一沉当即便要冲出来,幸而颜夕早有防备,及时拉住了他。
颜玉见状,皱眉回头看她。
却见颜夕朝他摇了摇头后方松了手走上前去,朝着陆旷行了一礼。
“陆侯爷,您方才所言小女属实无法辩解,但如薛伯父所言,侯爷如此污蔑小女,不知侯爷可拿得出相应的凭证。
或者说,这一切都只是陆侯爷您的一家猜测之言?”
“侯爷若拿不出有力的凭证证明此事乃小女所为,那便恕小女难以接受,还望侯爷当众为小女正名。”
“哼,凭证,还要何凭证?你无端出现在林子里便是最好的凭证!”
“别家姑娘都在林子外嬉戏、游玩,偏生你要往那僻静地方去,你还敢说你不是有意的?”
颜夕有进林子的理由,但听得陆旷的话,她却没有立时开口。
阿兄与采薇姐姐虽有婚约,但毕竟尚未成婚,若是她将阿兄赠笔一事说出来,恐怕会给采薇姐姐带来麻烦,叫人私下议论。
为了不给采薇姐姐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另外想个由头才是。
颜夕心头如此想着,一只手已经小心的将藏在袖中的锦盒握紧。
只是她还未想出一个更加能说服人的理由时,却听薛采薇那清晰、爽直的声音在她不远处响了起来。
“阿滢是去林子里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