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夜衡召唤,卢子惟连忙从人群中走出,恭敬的应了一身后便急行至陆旷父女身旁。
卢子惟平静的看了被斗篷盖住的人一眼,蹲下身来,欲要将掩在陆榕溪脸上的兜帽掀开。
只不想他的手还未碰到那兜帽边缘,便立时被威远侯叫住。
“卢院判,问诊而已,不该看的还是别看的好。”
卢子惟听到陆旷口中满是警告意味的话,丝毫不怵,只停住手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
“侯爷,下官是医官,陛下叫下官来为陆小姐查验伤情,侯爷若不叫下官看仔细了,下官又如何确定小姐病症呢?
若于陆小姐病情有所延误,陛下怪罪下来,下官怕是承受不起。”
听得此言,陆旷脸色立时难看了几分,愤愤的吸了口气后抿起唇沉眸看向了别处。
卢子惟见他不说话了,亦是带着那几分笑意垂下眸,将兜帽的一角掀了开来。
卢子惟并未有将陆榕溪的惨状暴露于人前,只在自己身体能够遮挡的位置细看了一眼后便又将兜帽放了下来。
待放下兜帽,卢子惟又替眼前人把了脉,心头大致有数后也不多言,径自起身朝夜衡走去。
“陛下,陆小姐左脸上一道长约两寸的外露性伤口,应是利刃所为。”
夜衡听了,了然的点点头:“唔,其余呢?”
“据臣查验,陆小姐身上除了脸上的伤势外,并无其他伤情。”
“那她为何昏迷不醒?”
夜衡听得皱了眉,微微蹙起的眉将其浑身的气势都给带了起来。
卢子惟听着又朝夜衡抱了拳:“据臣诊断,陆小姐之所以昏迷不醒,并不是因为外伤,而是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