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言,坐在颜夕身旁的薛采薇面露不悦的与她道:“这个陆榕溪,怎的突然在这个时候点你,摆明了是想叫你与姬白蕊一较高下。”
说着,薛采薇心头已经隐隐生出些斗志,鼓励颜夕道:“阿滢别怕,那姬白蕊不过靠美色惑人,你这般好,随便做点什么也能将其比下。
若有需要,我亦可做一片绿叶,助你一助。”
颜夕的目光还落在陆榕溪身上,看到对方向她投来的挑衅目光,颜夕笑着收回眸,握了握薛采薇的手,示意她放平心绪后方才浅笑着起身,朝上首之人盈盈行了一礼。
“陛下恕罪,陆小姐方才所言不过是世人盛赞的虚名。
因着要为先帝守丧,颜夕这些年不曾好生练习琴棋书画,时日悠长,早已荒废。
况且有姬小姐妙舞在前,颜夕更不敢班门弄斧。
此番盛宴,还是莫要污了陛下与众位的眼才是。”
众人没想到,陆榕溪如此挑衅都未能激起颜夕的胜负心,还直接搬出为先帝守丧一事来回避,如此推辞直叫人无法反驳。
陆榕溪听罢,面色差点没绷住。想生气,但陛下就在高台那边看着,她只能咬咬牙将一口气又咽回了肚子里。
“颜大小姐对先皇敬重至此,果真是我等学习的典范,是榕溪肤浅了。”
说完,陆榕溪朝她颔了颔首,重新坐下了。
高台那端,夜衡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既不偏帮颜夕,也假装没看到陆榕溪是在挑事,只将这当成一种趣味,看得兴味盎然。
原以为陆榕溪坐下后此事便算过去了,但是随着女眷这边逐渐安静下来,潺潺溪流对面却有人不甘就此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