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小公子似乎是做了噩梦,梦中惊醒时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口,当即流了好多血不说后半夜还发起了高热。”
“如此严重,怎的不去唤我?”颜夕听罢,不由皱了眉,轻声问道。
那婆子听了,抬头满脸委屈的看了颜夕一眼,待对上她询问的目光后又慌忙垂下头去。
“回大小姐,不是奴婢们不想,实在是小公子不让。”
“小公子说小姐您在休息,若谁敢去打搅您,就、就要了谁的命。”
颜夕听得婆子的解释,想着颜玉先前闹的那几场,心知这话确实是他能说得出口的。
于是她便也没责备眼前的人,只微微收了脸上急色,继续问道:“那如今呢,他如何了?”
“小公子疼了一夜,直到天刚明时方才好了些,他自行忍着疼痛上了药又换了衣裳,方才睡下了。”
听说颜玉已然睡下,颜夕和云氏对视一眼,挥挥手放那婆子下去了。
待那婆子离开,颜夕与云氏也不多待,一同往阁楼上走。
一行人来到厢房门口,推开门走进屋时,屋子里还有淡淡的未来得及散去的血腥味。
几人走到内室,见室内香案上已经点了安神香,再转眼,便见内室的窗户微微敞开着,有徐徐清风从外面吹进来,带动着床头的纱帐轻轻飘动。
颜夕走到床前,看着面色又白了几分的颜玉,面上不由露出几分心疼之色。
云氏跟着走上前来,看着床上躺着的人,轻叹了一声。
“这孩子的性子竟如此倔强,宁愿自己忍着,也不愿叫人去打搅你。”
“先前我还觉得他过于依赖你,于你有损。如今看来,他是真的把你当做至亲至信之人,方才愿意与你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