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颜竞此话,云氏顿了顿,面上不由露出几分羞愧来。
“我的气量如何,难道你还不知?先前是我想歪了,误会了你,我与你赔不是便是。”
云氏一双眸子带着几分歉意,却又含着几分倔强看向自己夫君,听她继续道。
“我先前虽介意你与她之间的前尘,可如今她人都已经不在了,我又还计较什么呢!”
“更何况以前的事情本就不怪你们,她如今得此结局,纵是旁人听了都要感慨几分,更何况是我!”
颜竞看着云氏,心头浮起深深的欣慰与感慨来。
“那孩子伤重至此南朝那边也无一个在意,不敢想象她不在了的这些年他又是如何熬过来的。”
话落,云氏好似想到什么,便见她转眸看向颜竞:“他既被你救回来,便是与我们有缘。往后我们定要对他好些,也好叫她在泉下放心。”
颜竞听到此话,看着云氏的目光又柔和了几分。
见她眼中含着盈盈泪光,整个人似是不能从方才知晓的事情中抽身出来般。
颜竞不想看她继续深陷其中,遂听他缓缓点头后开口转移了话题。
“还有一件事,你可知晓今日陛下为何要将我留下?”
忽听颜竞说起此事,云氏缓缓收起心神,拿绢子擦了眼角的泪后才重新抬眸看他。
“何故?”
“国丧三年将过,陛下欲要立后!”
听得颜竞此言,已然将先前之事压下的云氏并未觉得有多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