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颜夕已经进门,快步奔至二人跟前,满腔情绪涌上心头。
看到眼前依旧满头青丝、豁达不羁的父亲,和旁边仍然一副落拓风流模样的阿兄,颜夕不由又想起了先前那个无端发生的梦。
梦里头,爹爹满头华发早生,堂堂七尺身躯被佞臣陷害,被迫背上了祸国卖主的污名。而阿兄亦是满身瘦骨伶仃,被酷刑折磨的失了往日英姿。
这些天来,她嘴上虽然不说,但心头却始终为父亲感到不平。
以至于今日终于见到安然归来的父兄时,她便再也忍不住,看着他们激动地落起了泪。
见到颜夕如此,身旁几人都不禁被她吓了一跳。
“妹妹这是怎的了?”
颜辰自幼便最是心疼自己这个一母同胞的妹妹,见她哭泣,不由立时皱起了眉。
身旁的颜竞见了,也是立刻收了面上笑颜,关切道。
“阿滢,为父不在这段时日,可是有人欺负你了?”
颜辰听了立刻道:“谁敢欺负我家阿滢,难道是嫌清平日子过得太久了不是?”
“妹妹你告诉阿兄,是谁欺负了你?”
听到父子二人的话,一旁的云氏带着一副看戏的模样站在那里,既不上前帮忙解释,也不主动过去安慰。
只一味抿唇笑着,任由他们去着急。
见爹爹和阿兄都急了,颜夕方才拿起手中帕子轻轻擦了眼泪,重新露出笑颜来看向眼前的父兄。
“不曾有人欺负过我,不过是太久未见到爹爹和阿兄,过于高兴罢了!”
颜竞见她果然一副喜极而泣模样,渐渐放下心来,抬手过去将她面上残泪轻轻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