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我,昨日离开时忘了与你说,他伤势过重且脑中有淤血,昨日我给他的药中有助淤血排出的药材。”
颜夕一听,方知为何阮嬷嬷安排的人才刚离开,他便已经到了府门外。
“所以,他一直未曾苏醒,也是因为脑中淤血所致?”
颜夕凭此联想到了柴胤说他们行军归来这一路他都未曾醒过的事。
卢子惟听罢,转眸又在少年脸上看了一眼,点点头。
“嗯。”
“不过现下淤血既已排出,便也不必过多忧心了,他醒来是迟早的事。”
颜夕听到如此结果,一颗揪起的心总算落了地。
见颜夕看着床上的人不说话了,卢子惟便也不再多言,转身过去将银针放回药箱中。
待他再回身时,便见颜夕正坐在床前,拿着随身的手绢将他眼角最后一点残留的淤血擦净了。
颜夕看着少年平静的面容轻轻呼出一口气后,转身去看卢子惟,便见他已经收拾妥当,背上药箱准备离开的样子。
颜夕朝他抿唇一笑:“我送子惟兄。”
卢子惟听了没有拒绝,点点头缓缓挪开目光,径自往门外走去。
颜夕又交代阮嬷嬷留下来好生照应着,她自己则带着兰沁一道将卢子惟送出了门。
颜夕与卢子惟并肩行走在颜府长长的回廊下,兰沁隔了两步远的距离跟在二人身后。
半空中清脆的鸟叫声传来,行到一半时卢子惟突然停住脚,转过身来看向颜夕。
颜夕知道,先前自己说送他的时候他未拒绝,应该就是有话要与她说。
由此,颜夕面上笑容又真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