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见过萧将……见过王爷。”
萧以心露出笑意,放下手中书卷道:“苏老板,我记得你,当年越州一面,如今已快有六年。”
“是,若不是当年王爷出手相救,就没有如今的苏家。”
“过来坐吧。”萧以心朝她招手,虽有不怒自威的气势,但言语间十分温和,“当年可不是我善心大发救你,是你献出家产,换我出手帮你一回,我们互利两清。”
丫鬟搬来梨木椅,苏瑾棠道了谢后坐下了。
“东厥这次进犯,为何如此突然?”苏瑾棠面露不安,今早还在兴高采烈有机会见识一下真刀实枪的演武场与士兵训练,结果没过多久突然战报传来,这就要打起来了。
突然想起昨晚萧宇承面对她提出要跟他去瞧瞧时的迟疑,原来不是怕她见到什么军事机密,而是怕战事突然发起。可他还是应了,是因为他能将一切都安排好。
“不突然,这几年来跟东厥起了不少冲突,但先前都算小打小闹,这回一是我抱恙,二是叔贤到此后就加急练兵,他们岂有不趁早偷袭的道理?意料之中罢了。”
萧以心安慰道:“可是第一回见此场景?不必紧张,此次战事我已做了一年的准备,唯一变数是主帅换人。他能来算是意外之喜,否则我这身体怕是要成为拖累。”
萧宇承叫她放心,萧以心也让她不必紧张,苏瑾棠此时倒真的慢慢放宽了心,两国战事确实也不是她能操心的,“据秦王所说,王爷中毒了,如今如何了?”
萧以心眼中有苏瑾棠看不懂的深意,“若本王从此再也不能上阵杀敌,你说,会是什么下场?”
苏瑾棠惊诧不已,这是何意?“王爷,您中的什么毒,何至于此?况且如果当真不能上阵杀敌,您也可以镇守后方,您在朔州如此受百姓爱戴……”
萧以心笑着摆摆手,“我就这么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