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棠微微点头,“也好。”
院子里的灯在萧宇承回来后也都点上了,偌大都督府终于不再如方才那般阴森,厨房也开始热火朝天起来。
“听说这里原先是镇北王的住所,她现在住哪里?”这是方才这里的下人告诉她的,就是镇北王带着奴仆撤走,才显得府内十分冷清。
萧宇承微微一叹道:“镇北王中了毒,目前在温泉山庄,对外是我占了这都督府且分了她的兵权,实则她如今有心无力。”
苏瑾棠担忧道:“怎么会中毒?何时中的毒?”
萧宇承沉声道:“已有半年。”她瞒得很好,若不是他曾追随在萧以心身边十多年,对她了解颇深,见面时或许也发现不了异样。
“半年前与东厥有过一次冲突遭了埋伏,破出重围时肩胛中了一箭,那箭上掺了毒。”
“都半年了,还未解毒吗?若是镇北王一倒,这边关怕是要变天。”
“先前事务缠身,根本没有时间好好解毒休养。”
“这么说,还得感谢你的到来,”苏瑾棠笑道:“只是不知她是否当真放心放权给你?”
萧宇承挑眉道:“不放心也得放心,这毒再拖下去不堪设想。况且,我们十多年的情谊,为何不放心我?”
“我可以去见见她吗?当年我与她在越州见过一面,若没有镇北王也就没有如今的我。”
“明日下午我早些回来,再带你去如何?”萧宇承去牵她的手,“当年若不是我跟随她到越州,便没有我们如今的缘分,嗯……她也算半个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