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将人手都留给你。”
苏瑾棠想也不想就拒了,“不必,与永兴钱庄接上头后,人手与钱财我都不缺。”
见萧宇承心情郁郁,苏瑾棠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我会来寻你,你知道的,这趟朔州我就是为你而来。”
萧宇承上任不过一个月,确实很多事还需要处理,得了她的承诺,终于放心带着手下离开。
待休整得当,第二日苏瑾棠带着人再次来到县衙,院中血污已清洗干净,奴仆一共没几个,威逼恐吓下没人敢对外透出丝毫县令已死的消息。
她也不要求他们一直守口如瓶,只要瞒过几日就成。
陈听禾的精神好了许多,除了大夫与奶娘,苏瑾棠还为她寻了两位经验老道的嬷嬷。
“苏姑娘,我不知该怎么感谢你,如此大恩,我们母女会一直铭记于心。”
苏瑾棠去扶她,帮着丫鬟给她垫了靠枕,对其他人道:“你们先出去。”
只留下吃饱喝足在一旁睡得安稳的婴儿。
“取什么名字?”
陈听禾脸上扬起温婉的笑意,“安澜,陈安澜。”
“岁岁安澜,是个好名字,”苏瑾棠在一旁落座,看向陈听禾道:“丫鬟跟你说了吧,王松母子已去。”
“嗯,我已知晓。”
“陈夫人早产,王县令携母出城去寺庙为女祈福,不幸半路遇劫匪,那劫匪因官府常年不作为,为生计才落草为寇,因王县令身无分文,劫匪谋财不得痛下杀手,实乃令人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