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是隔壁平洲卢桑县的。”
“原先做什么营生?”
“原来是木匠,做点手艺活。”
苏瑾棠拍了拍萧宇承的剑,下巴一扬,示意他上前。
萧宇承无奈地一挑眉,任劳任怨地将剑出鞘,横在了那劫匪脖子上,只听得苏瑾棠冷冷地开口:“你在撒谎。”
话音落,利剑迅速往里送了两分,吓得劫匪铆足了劲往后仰才不至于被割了喉,顿时话不成句,“大……大人饶命啊!小的是……诶不是木匠,小的原本就是干点偷鸡摸狗的事,但也没伤天害理啊!”
审讯离不得血腥,见了血后那劫匪终于老实了。
原来官府不管在前,这群无业之人打劫在后,这小村子的日子才一日比一日难过,后汛期犯了涝灾,庄稼颗粒无收,才跟这群劫匪同流合污打劫了一个商队才度过了难关,从此尝到了甜头。
“去清丰县吧。”
过了驿站,这里应当属于清丰县的管辖。
等他们进了城,才发现县里的百姓活得更是灰头土脸,还有流民抱着破碗乞讨,伴随着一个“县令夫人施粥啦”的呼声,不少人铆足了劲跌跌撞撞地跑去,生怕去晚了抢不到粥。
“怎么到了这步田地,刺史也不管吗?还是朔州全都如此?”
萧宇承驱马前进,“我们去前面看看,我才来不到一月,倒还没管到这边来,刺史报给我的可都是一片祥和。”
“镇北王竟也不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