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总该适应适应,这一路由你们看着我也放心。”苏瑾棠揉了揉眉心,语气稍缓,终于愿意跟她好好说话。
“吃点东西吗?我让人端过来。”
“等会吧。”
“好。”
一时间又陷入了沉默。
苏瑾棠在裴婉清对面落座,夜晚灯火只照亮船上的几许角落,看不清远处的风景,反倒让她不再那么眩晕难受。
“向德妃投诚从而谋秦王妃之位是我做过最卑劣之事,对不住你。”裴婉清忽然开口,神色黯然。
苏瑾棠无所谓地笑笑,“你只是犯了当权者都会犯的错罢了。”
“我连累了我的父亲,他做纯臣多年,现在却也卷入站队风波。”裴婉清顿了下后道:“他已有退隐之意。”
“急流勇退也是明智之举。”苏瑾棠看向裴婉清,“那你呢?”
裴婉清眼中有坚定之色,“我会追随长公主,以报她提携教化之恩,我也不甘,我明明已将姿态放得如此之低,可秦王对我却从未给过正眼,我要站到更高的位置!”
苏瑾棠挑眉道:“就这么跟我说了?也不掩藏下你的野心。女子如此会算计,不懂贤良淑德,怎么嫁人?”
裴婉清笑道:“你可以尽管讥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