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怎么听说,苏家如今是做船业的?”
苏瑾棠惊讶道:“余姐姐怎么知道的?”
“我因着姓余,得余氏庇佑,也跑了几年船,船业上的事知晓一些。”
“哦!”苏瑾棠恍然大悟,“姐姐竟是汀州皇商余氏的余,那我不得不提点姐姐一句,今后离那汀州余氏可得远着些。”
“此话怎讲?”
苏瑾棠欲言又止,似是内心挣扎,但还是开口道:“我与上面拐着弯带着点关系,也是有人提点我的,汀州刺史已成眼中钉,那方的船业朝廷早就有心收了,现在是长公主接了手,她不忍下杀手,所以打算招安。可我听说余氏桀骜,以后恐怕不得善终。”
“可船业不止汀州余氏,还有黎二。”
“黎二能成什么气候?早向朝廷投诚了。”
“此话当真?”
苏瑾棠显然是没想到她反应如此之大,不由疑惑地上下打量了余大娘一番,此番探查的目光顿时将余大娘拉回了神,下意识握紧了佩剑。
苏瑾棠将她的神态动作都尽收眼底,做出不解状:“余姐姐经商不久吧?这里边的尔虞我诈不比官场上的少。”
“姐姐救我一命,说与你听也无妨,都水监要啃下余黎二家不简单,但是也不难,如今僵持着不过是两家表面同仇敌忾一同向朝廷漫天要价,可他们都知道不可能守着这点子技艺吃一辈子的,尤其是没有背景的黎家。”
“苏家呢?”
苏瑾棠无奈笑笑,“苏家更加没背景,只求个安稳罢了。”
马蹄声哒哒不绝,近两个时辰后,能望见永宁的城墙了。
苏瑾棠后来一度陷入梦境,醒来时眼神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