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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宇承一时哑了声,什么时候轮得到区区一个医馆学徒来教训他了?

“何意?”

“针锋对麦芒,吵吵闹闹可当挚友,却难成眷侣。草民话已至此,告辞。”

萧宇承本为自己设计让他见着他们“亲密相拥”,他就该明白自己身份老实退远些,谁知他一点不怵,甚至来教他做人,真是……

岂有此理。

萧宇承冷着脸出门夺了护卫的马,留下一句“送书晴回永宁”,随即扬长而去。

也不去管护卫如何磕磕绊绊去找书晴解释。

一路上却在想谭修竹的话,什么姿态放低些,他的姿态还不够低吗?

一面又想,争吵多了是否真的不妥。

苏瑾棠学过骑马。

但是没试过如此良驹,跑得忒快了些。

幸而跑得快却又十分温顺稳当,慢慢地就也适应了。

骑马飞驰的感觉当真不赖,没来由地生出无限豪情来,哪怕夜风刮在脸上带起微微的刺痛。

此地去驿站只有一条官道,她认得,否则也不敢如此大胆抢了萧宇承的马。

一想到他与护卫共乘一骑过来的画面就想笑。

可没等她得意太久,行至一处树木繁茂的幽暗之处时,眼前突然拉起一道粗厚的麻绳来。

马驹的反应比她快,快速止了步伐,嘶鸣一声后马蹄高扬,到底没让她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