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台的案子牵扯再多,你不也被撸了审理权,只担个从旁辅助的责么?接下来也没多少事了。”
萧宇承却闷声低笑出声,“阿棠,你可知你紧张时有什么小动作吗?你喜欢攥着什么,无论袖子帕子还是衣襟。”
苏瑾棠这才发现,她左手攥着姜韵枝给她的锦帕倒还好,右手却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当下倏地松开了,佯装镇定道:“抱也抱过了,放开我。”
“亲我一下,就放了你。”
苏瑾棠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呆愣了两个呼吸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
他避开发髻抚着她的脑后,迫使她微微仰头,垂首用鼻尖去点她的。
顷刻间呼吸交缠。
苏瑾棠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跳个不停。
“又没人,你怕什么。”
话音才落,萧宇承似乎未卜先知,在她抬手时就将她手腕握住了,偏头轻笑道:“又想打我?”
苏瑾棠咬牙切齿:“你把我当什么?你带人捣了揽月台的原因是他们寻欢作乐没带上你是不是?”
萧宇承放开了紧箍着的手,半搂半抱地拉开两人的距离,正色道:“你恼归恼,把我比作那些畜生作甚?”
苏瑾棠也知自己说得过分了,但是当下却不服输,别过头冷哼了一声。
“你可以不给我好脸色,先前是我不对,算计你在先,但是也请你一视同仁些,也别给其他人好脸色。”
苏瑾棠有些错愕,他是在道歉吗?为先前让冯阡掳她之事?还是设计让姜韵枝吴于辉为他所用之事?他不说倒还好,一说就又提点了她。
别被人一时表象迷惑了。
“什么给其他人好脸色,你在说小谭大夫?”人家救死扶伤,菩萨心肠,你这样黑心肝的怎么与人家比?
苏瑾棠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这话一出口,这人怕不是要气得跳起来,提着刀去找小谭大夫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