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修竹回身笑道:“好。”
萧宇承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冷哼道:“才见了一回,就与这小谭大夫这么熟稔了?怎么不与他介绍一下本王?”
苏瑾棠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人好奇怪的生气点,因为小谭大夫称呼他为“统领”而不是“秦王殿下”,生气了?
可他就是以“皇城司禁军统领”的身份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唤他“统领大人”有什么问题?
“有什么好介绍的。”苏瑾棠只记挂裴婉清的口信,“裴长史说什么了?”
“余大娘快到永宁了,今夜估计就能到永宁城外驿站,她也留了一手,接到都水监的传唤后,化为普通商户悄声前来永宁,没惊动汀州那边分毫,这边也是她快到了才知晓,她估计是想先来探探虚实。”
“她倒是瞒的好。”苏瑾棠当机立断道,“这里去驿站骑马也不过半个时辰,我们先去驿站。”
她们本想在她路上做文章,一直等她动身,谁知悄无声息的,已经快到永宁了。
可苏瑾棠急着出门,走了几步却没听到萧宇承动身,回头就见他还是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杵着。
“快走呀,殿下还有什么事吗?”
“姜韵枝有物件给你。”
苏瑾棠颇为惊喜,“怎么不早说!”
又折身回去伸手要姜韵枝的物件,走得进了才发现他脸色不太好,除了带着几分怨念与怒意,还有连轴转后的疲惫。
“我昨日进宫,至今日午时才出来,两天两夜统共合眼休息了不过两个时辰,怎不见你关心我分毫?”
方才确实没发现,只因心思都在裴婉清有消息传来这事上,压根没注意传信人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