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中摆了桌椅,白蓉蓉小产见不得风,白松清盛了她那份给送进了房,其余人都围在院子中就着几根蜡烛与落日余晖一起热热闹闹地用膳。
“苏老板体质偏瘦弱,平日里须得多动弹,多用肉食。”
书晴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嗯嗯”应道:“我家小姐平日里忙起来就忘了用膳,吃些什么好补补,我先记下。鸡鸭鱼?还是猪肉羊肉?”
谭修竹看向苏瑾棠道:“苏老板年轻,倒也不必特意进补,只是一日三餐须按时吃,夏日多吃些鸡肉鱼肉,冬日里可用些羊肉。苏老板若不弃,待用完膳,我与你好好把把脉。”
一顿饭用得色香味俱全,苏瑾棠难得有如此放松的时候,听着谭大夫讲疑难病症,听小谭大夫讲药膳如何做,有种难得的烟火气。
是她来永宁这半年来都未感受到过的。
很像儿时祖父带着她去茶园采茶时,在那边的小院里用膳的样子。
待吃饱喝足,苏瑾棠随谭修竹去一旁亭子中把脉,“我平日里就是睡不好这一个毛病,一旦心中挂着事,夜间总是多梦惊醒。”
“若有焦虑难安的时候,就用甘草、小麦、大枣煮了汤,喝一些或能缓解。只是心病难用汤药医,苏老板平日都为什么事烦忧?”
苏瑾棠看着谭修竹温和关切的脸,心想大夫确实需要如此给病患关心的模样,才好让病患信服。
“也没什么大事,是我自己时常多虑,如这次这般,目睹禁军救下这些无辜人,心中总难免为他们揪心,只叹自己人微力薄,做不了什么。”
“苏老板送药送衣开私塾,已是大善,若世上多些苏老板这般的仗义之士,何愁没有海晏河清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