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棠见不得这些血腥,跟着那发烧昏迷的小姑娘去了庄子,看看能不能搭把手。
萧宇承挥挥手让护卫跟着她。
庄子是开阳侯府的。
也不管人怎么喊冤,禁军将庄子上的人都喊起在一个屋子内关了。
就凭一条小路能从庄子通往揽月台,这庄子就干净不了,只是还有些农户,没审过总不好当真冤了人,又是大半夜的,索性先一气儿关着,白日里再审。
附近乡里有家医馆,一老一少俩大夫都被带了过来。
老大夫姓谭,在附近颇有些名气,小谭大夫不过双十年华,但是见到这么多禁军倒也不怵,跟在谭大夫身后有条不紊地搀扶病人,望闻问切。
看过大夫无甚大碍的就随意找了地方一坐,活络些的互相窃窃私语着,脸上是劫后余生的松泛。
禁军抱着一个发热的小姑娘快步进了庄子,“大夫,先看看她。”
小谭大夫忙接过了那小姑娘,初步把过脉后又皱着眉去唤谭大夫,“师傅,您再瞧瞧。”
谭大夫看着年纪大,一双眼倒是矍铄,闭眼细细把了脉后直叹气:“这姑娘……腹中有了。”
小姑娘的兄长急得不行,自己本就跛了脚,千赶万赶跟在禁军身后跑来却听见这么一句,当时如遭雷劈,但马上恳求道:“求大夫救我妹妹一命!腹中死活不论,救我妹妹!不对……最好能打就打了,我妹妹还未及笄呢。”
谭大夫也大概能知道今日是怎么个情形,这些都是苦命人,今日得朝廷解救,所以这半夜来看病也没一句怨言。
“先给姑娘将身上伤口处理了,老夫待会来施针灌药,但是做好准备,只有四成的胜算,如今发热不止是感染所致,猛药救命却易滑胎,如此就索性将孽障落了,只是有出血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