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写我作甚?”
这人……不会……
萧宇承潇洒写完扔了笔,漫不经心道:“你信吗?将名字写在这,往树上一挂就保姻缘?”
“不信。”若真这么容易,世上哪来那么多痴男怨女。
“既不信,你管我写什么?”他把木牌在手中颠了颠,抛上又接下,打算去挂树上。
话虽这么说,但这也不是信不信的事,苏瑾棠“唉”“喂”了两声也没能唤他回头,就见他已迈出大殿。
等她追出去,萧宇承已经登上了那棵足有五人合抱粗的千年银杏树,树上挂了不少木牌与红绸,夜风下木牌相撞叮铃作响。
将木牌在高处挂好,这位矜贵的少年郎回身朝她笑着招手,示意她去看已挂稳妥的木牌,红绸飞扬。
不知为何,突然心跳得比往常快些。
第28章
苏瑾棠愣愣地站着,心如雷捣。
周遭似乎一片沉寂,只有她为少年明媚张扬的示好而心动的声音。
喜欢都是纯粹的,她作为俗世中人,总是难免为这份纯粹感动。
曾经王松也在她生辰那天,抓了半宿的流萤,到她的院子里放给她看,那时她都睡下了,披了衣裳在窗边看一整个院子的点点荧光,和少年赤忱的爱意。
可是喜欢是最无用的东西,一旦将这份喜欢置于人身上就掺杂了无数杂质。
更何况今日树上的人是身份尊贵的秦王,是她本来就不该有交集的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