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说杨老板不仅不愿应她,还将他们之间所谈全告知了王松?
否则怎么会如此着急将后两本一道出版了呢。
而她派出人去查那位陈小姐,五天时间,竟然只查到了朝中尚书右丞姓陈,府上有位二小姐尚未出阁,很可能就是与王松正在议亲的那位。
至于陈大人府内如何,陈小姐是何长相,王松与陈府有何往来,竟是一无所获,甚至王松现在身住何处都查不到。
她确实在永宁不可能在越州一样如鱼得水,可送茶叶的商队早已过来,人手已经不少,且还派人混迹于市井之中,况且她对朝堂上的动向一向关注,按理不至于两眼摸瞎。
怎会如此呢?
她的人将这套书带来后,不到一个时辰,杨老板差人送来了一套纯金头面,是琳琅阁的新款式,没个三千两银子下不来,贵重得紧。
跑腿之人还带了话:“杨老板为答谢您上回的醉仙酿,特意遣小的给你送点首饰,望您笑纳。”
这是杨老板作出了选择,选定王松后,又不想彻底与她翻脸,送来的赔礼。
宁可多花三千两也要将这两本书出版,怕不是单纯为赚钱了。
王松值得他如此吗?
苏瑾棠颇感头疼,等忙完店里的活计与姜韵枝一同翻开话本,仿佛咽了只苍蝇般恶心难受。
只见话本中写那富商亡故,韵娘不懂如何经商守财,愿奉上家产只求一个贵妾,可吴状元心中只有那官家的小姐,拒绝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