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心在那听着呢,他称呼人家‘陈小姐’。”
那应当是了,之前王松说到过陈大人愿将女儿嫁给他。
“他竟没看见你?”
“怎么没见着?原先他只顾着那小姐,是没见着我,但是听到他说‘陈小姐,不如我们再看看其他’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姜韵枝不屑道:“我笑完还问他呢,我说‘谁家公子带姑娘出来却是不带钱的,莫不是吃软饭的?’”
苏瑾棠以指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啊,何必与他浪费口舌,上回我在天香楼碰着他了,他是个小心眼的,现下怕是在心里恨上了你。”
苏瑾棠三言两语将上回王松在天香楼不肯将书稿给她看,甚至不惜与天香楼翻脸的事说了。
“还有这档子事?你也不与我说!”姜韵枝不悦,“他恨我怎么了?没见得我还能少块肉。”
“好了,他定将我们都恨死了,后来呢?你如此怼他,那小姐作何反应?”
“唉,那小姐到底是大家闺秀,实在温婉恭良,见王松难堪得很,一边与我说‘这位姐姐莫开玩笑,我们只是来瞧个新鲜,本意便不是来买钗环的’,一边与掌柜的说‘掌柜的万望见谅’。”
“那掌柜的肯定是不愿起冲突嘛,忙客气地让他们多瞧瞧,不买不打紧的。”
苏瑾棠沉吟道:“倒是温良过了头。”
太符合男子口中“大家闺秀”的形象了。
“可不是嘛!我回那小姐:‘这人选夫婿可不比选钗环,一柄簪子扔了便扔了,嫁人却是一辈子的事。’你道她回我什么?她说‘乙之砒霜,甲之蜜糖,个中滋味只自己知晓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