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王松虽一时气急,但是与这杨老板之间的生意却是舍不了,见他如此,终是按捺住了,冷哼一声抬步出去。
杨老板转而与徐掌柜赔笑道:“今日与徐掌柜好不容易见一面,我们再聊聊?”
“苏老板也莫恼,”必是这两人有些龃龉,杨老板虽不知缘由,但也看得来脸色,“苏老板年纪轻轻便能开茶楼,与天香楼做生意,定是女中豪杰。”
王松一时气愤说翻脸便翻脸,苏瑾棠却是生意场的人,当下也笑道:“杨老板说笑,请。”
见苏瑾棠上道,杨老板当下松了一口气。
徐掌柜便也顺着台阶下了,招人来换茶水。
杨老板将王松的手稿收好,递出了其他的本子,“徐掌柜,苏老板,你们瞧瞧。”
“如今永宁城时兴话本,苏老板可有耳闻?”
永宁城乃皇城,天子脚下,最是繁华不过,天子尚文,文人雅士便兴起,一时书斋书坊大赚不已,“我知晓,话本虽是闲书,却广得年轻人喜爱。”
年纪大的爱听戏,年纪轻的爱读话本,人闲下来了,就少不得要寻些趣事消遣。
“崇文书坊正是打算做话本的营生,话本都得我亲自审稿挑选,都是精品,与外面书摊上粗制滥造的不同,且装订成册后这封面以布包好,反复翻阅都无碍。”
“杨老板的纸张也是上等,这话本子该不便宜?”苏瑾棠翻阅后道。
“苏老板看得细致,确实如此,如这本《窈娘传》,由名为‘柳长远’的书生所写,也不知‘柳长远’是否是他真实名姓,估计是富家公子,派小厮前来送的稿,如今已完本,很受欢迎,整套册子有九本,单本三百文,九本一起买两千五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