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无人知晓。
那她今日真真假假所言,恰能用这封信来验证,让萧宇承信她。
苏瑾棠心下稍定,面上却是怒容,“殿下真是只手遮天,信件也是随意拦截。”
萧宇承也不是第一次被她暗暗嘲讽了,也不恼,当着她的面便将信件展开,信件确实是给南安郡王妃沈馨的,只求她想想办法。
“南安郡王妃如何管得到皇城来?你就这点能耐,也敢只身闯过来?”
“来永宁的商人,都得背后有贵人撑着,是吗?”
这话倒一下把他问住了,他是默认她来皇城不单单为经商,才讽她胆子大,可她如今确实除了开茶楼并无其他动作。
只怪那冯阡愚蠢至极,本想借他手逼一逼她,谁知直接将人掳到了他的别院。
谁知说曹操曹操就到,侍卫来报:冯阡在外求见。
苏瑾棠却还在忧心这信件:“你既将信件拦截了,便丢了吧,省得馨姐姐担忧,若是她有什么动作,必被南安郡王所不喜。”
“可好?”
萧宇承不答,随手将信件丢与她,“自己处理。”
苏瑾棠面上一喜,“谢殿下。”
“您不会为难沈馨吧?钱庄您要吗?还是这船业……”
“聒噪。”他看起来是很喜欢为难别人的人吗?还是缺钱?
萧宇承吃得也差不多了,但见苏瑾棠自他坐下后并没动几口,便吩咐人撤下去换些皇城贵女喜爱的糕点乳酪上来。
待茶点都上来,才肯见冯阡,“叫他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