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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吃得如此清淡?”这汤里无半点油水,原来他们吃的只是涮菜,怎么显得他府上穷困潦倒似的。

苏瑾棠如实答道:“嗯,一日未用膳,清淡些的好入口。”

原来暗卫说的属实,确实一日未进食。

“为何?”

“我想了整整一夜,还是与您坦诚些好,若能得殿下庇护,当是我求之不得的。殿下会护我周全吗?”

萧宇承一边将寡淡无味的涮菜往口中送,一边示意她往下说,并未轻易承诺。

苏瑾棠垂眸,将假话掩在真话里,才能让人信服。

“我确实还有其他产业。”

“我与南安郡王妃沈馨是幼时玩伴,曾一起在学堂启蒙,我儿时无拘无束,祖父怜我七岁时便父母双亡,所以格外娇纵些,而沈馨身为县令之女,从小便是朝着大家闺秀培养的。”

“天明年间,仁宗帝曾向民间遴选女官,崇阳县令生了让女儿踏入朝堂的想法,从小便拘着她读四书五经,学琴棋书画。她羡慕我的生活,我也常偷偷与她送些稀奇玩意儿,我们截然不同的生活,却是挚交好友。”

“可后来乱世……乱世平定后,女官一制再无人提起,崇阳县令便想让女儿高嫁。”

“在越州,最大的官便是兼任越州刺史的南安郡王,沈馨如愿被选为郡王妃,可她在郡王府却是如履薄冰。”

“我们合作开了永兴钱庄,她有了足够的钱,至少在郡王府内活得肆意些。”

苏瑾棠缓缓下跪,院中的石子硌得膝盖疼,让她忍不住眼露痛色,殷切地望着萧宇承:“郡王妃私下开钱庄,若是让人知道了恐要被看不起,这钱庄一直都是我在打理,望殿下莫要声张,我不想看她拘束一生,痛苦地衰老在那院墙内。”

萧宇承将人拽了起来,不悦道:“你说你的,不必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