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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蓝踌躇不已,“姑娘,殿下的行踪我们不知,别院这边只有听从吩咐的份。”

可萧宇承昨晚并没说今日是否还会过来,何时过来,只是要她想清楚。

“那他出门时可有交代其他人,他何时过来?”

“奴去前院问问侍卫?”

苏瑾棠颔首让她去,“让书晴与你一起。”

一刻钟后,两人耷拉着脑袋来回复:“侍卫只让姑娘等着,不可妄图揣测殿下行踪。”

苏瑾棠以手扶额,颓然而叹。

萧宇承确实很懂如何攻破人心,这般衣食无忧的软禁,似是而非的蛊惑,好似掌握一切的从容,让她免不了自乱阵脚。

将人关在这里,除了日日反复思索便无事可做,简直将人逼疯。

这就是当权者的残忍。

高高在上,训导下人如驯牛羊猪狗。

苏瑾棠从未觉得日头东升西落如此缓慢过,她像是垂暮老人,盼着在外劳作的子孙逢年过节时能来看她一眼。

只盼着有沉重的脚步声踏上石阶。

一直到皓月高悬,萧宇承也没来。

除了颓然与迷惘,苏瑾棠心中更是忿忿,谁甘愿做那被人踩在脚下的蝼蚁?她若能科考,必无王松得意之日,她若能着锦戴花,皇城贵女的圈子也定有她的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