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页

可如今萧宇承横插一脚,谁还能来保她?

虽说文昊按辈分是萧宇承的长辈,但按爵位,郡王可比亲王低一级呢。

且人家在越州好好的,犯得着为她一个只是在手下做点事的商人来永宁城趟浑水?也不怕被陛下猜忌丢了性命!

现在看来,只能庆幸萧宇承还不打算要她的命。

也不知会不会像对待竹青那样,一个不快便要将她拖下去料理了。

可若她为保小命而将文昊与沈馨都抖落出来,难保萧宇承不会卸磨杀驴。

毕竟见异思迁之人,必不为上位者所喜。

只是她实在想不明白,她为南安郡王做的那点经商上的小事,怎么能与萧宇承扯上关系。

难道是陛下要动手处理南安郡王,所以先找点小把柄?

那她还有活路?

想到这,苏瑾棠惊得坐立难安,心脏不由得怦怦乱跳。

月影遍地,樟树婆娑。她只觉夜风冻人。

木蓝来劝了第三回了,“姑娘,您先进屋子休息吧,如今夜色尚凉,若染了风寒可不好。”

延福坊的苏宅内也是彻夜亮着灯。

姜韵枝昨夜几乎无眠,今又与顾叔跑了大理寺报官,可那人只把他们打发了,说大理寺每日那么多案件,哪有人手来帮他们寻人?后他们塞了不少钱才说已记录在案,得空再派人手出去。